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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2009年6月9日星期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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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滾在刺刀尖上的日子

     
    信息來源: 河北老促會   發布人: 河北老促會   發布時間: 2015-10-28 17:01:46

  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——冀中“五一大掃蕩”親歷記(一)
    ●  徐光耀
          “五一大掃蕩”,是日本侵略者對冀中抗日根據地一次罪惡滔天的摧殘,是中華民族在20世紀經歷的另一場浩劫。盡管過去60年了,我們無論如何不可把它忘記。
          凡經歷過這場浩劫的人,都能記得當時流行的謠諺俗語,比如:“無村不戴孝,戶戶聞哭聲”,“出門必過路,夜觀崗樓燈”;比如:“經過五一大掃蕩,不死也得脫層皮”,“軍民本是一家人,都在刺刀尖上打‘愣愣’”;比如:“下了碾子上磨,過了篩子過籮”等等,我不止一次聽到老紅軍說:“就是萬里長征,也沒有這次掃蕩殘酷!”
          關于這次掃蕩,就連一本本反映抗日戰爭的史書上,或簡略幾筆,或掛一漏萬,很少能反映那一時期的具體真實。對那些持有“只宣傳勝利,不宣傳失敗”的觀點的人來說,就更是如此。現在,友人約我寫一點相關回憶,以紀念黨的80周年。這當然是件很有意義的好事。但是,我沒有掌握全局的條件,只能就個人的親見親聞,說說我的經歷,說不定依然是掛一漏萬。
  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地圖上的兩顆“人頭”
          1942年春季,我在冀中警備旅(兼第六軍分區)鋤奸科當干事。那時,干鋤奸科這一行的,可以到處“亂闖”。有一天,忘了是為點什么,我闖進了分區司令部的作戰室,值班參謀本來認識,點頭讓座。我還沒顧上坐,便給掛滿一墻的地圖吸引住了。這是五萬分之一的軍用地圖,一張一張地拼接起來,釘在墻上。上面還用大頭針插著許多三角小旗:紅色是我們部隊;藍色的是敵人。
          我大吃了一驚:我們插著紅旗的六分區根據地,只剩下一小點了。
          這是張全分區的敵我態勢圖。它西起石家莊,東至衡水滏陽河,南至寧晉縣城,北至滄石公路,藍旗像黑森森一面大網,覆蓋著橫七豎八的點、線。大網中間還穿插著兩根粗黑線:一根是滄石路,一根是石德路,上面糖葫蘆似的穿著大串敵人據點。
          這一張大網,從石家莊往東卷空鋪來,而在其正中偏左,卻破開著兩個“大洞”,形象很像兩顆“人頭”:在石德路南的一顆,像個戴草帽的;夾在石德路與滄石路中間的一顆,則像個戴氈帽頭的。這兩顆“人頭”,就是我們現存的六分區抗日根據地。它所占面積,僅在縱橫五六十里至七八十里之間,各約現在平原上半個縣那么大。作為分區一名鋤奸干部,我一直不曾想到,我們已陷入嚴密的天羅地網之中了。
          當初,我們六分區可不是這么一丁點,1940年時,六分區共轄十一縣,西從正(定)獲(鹿),東至深(縣)、冀(縣),南達滏陽河,北至束鹿、晉縣,東西長230里,南北最寬達115里,共6000平方公里面積,人口約230萬。可是,敵人連年用“火網蛛網的囚籠”加“強化治安”,再加步步為營的“蠶食政策”,在政治、經濟、軍事一齊上的“總體”侵蝕下,我雖歷經拼死抗爭,終被擠并壓縮,剩下這兩顆“人頭”了。
          近年,我從呂正操的文章中,獲得這樣一串數字,即:以1942年年中計,敵人在冀中共建了1773個據點與碉堡,據有鐵路1539里,公路15166里,挖封鎖溝、筑墻8373里,用這些,把冀中切割成2670個小塊。可以想像,我們這兩顆“人頭”已成怎樣一幅景象。
          當然,我也清楚:在敵人大網的籠罩下,還活躍著我們的縣區游擊隊,還有十分精干的黨政干部,鉆入敵后之敵后,一磚一瓦地為革命筑基拼搏。在六分區之鄰,還有七、八、九、十,四個分區,還有深(縣)、武(強)、饒(陽)、安(平)一大片中心腹地;同我們六分區一樣,每分區都保持著兩個主力團,還有以呂正操、程子華為首的軍區指揮機關;更不要說還有互為支援的北岳、冀東、晉冀魯豫等諸戰略根據地了。所以,敵人的大網不可能把我們征服,我們仍是有力量、有人心的。
          然而,尖銳的問題是,敵人還在繼續瘋狂地向我們進攻呢。它還在每日每時地加筑據點,增修公路,拼命地向我兩顆“人頭”擠壓。而這兩顆“人頭”,此時此刻顯得多么孤獨,多么單薄啊!
          我望了望值班參謀。他正安靜而從容地望著我,一點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安。于是我引發了另一個反應:他的神經真是堅強。在這樣的地圖面前,居然還能坐得住!試想,只消四周敵人齊頭并進地往里一擠,我們的部隊——那幾面疏疏落落的三角小紅旗,不就像風前蠟燭一樣,飄忽一下就熄滅了嗎?……
          但是,我立即暗暗自慚了。大街上的戰斗部隊還在正常操練,他們雄壯地喊著“一二三四”,豪邁地唱著軍歌,那“踏踏踏踏”的腳步聲,直從窗外傳來。在這些勇士面前,你一個鋤奸干部,有什么值得失驚打怪,心旌動搖的呢?
          我在辭了作戰室往回走的路上,仍禁不住想,前十多天,司令員王長江在軍事形勢報告中承認:敵人的第五次“強化治安”及其“蠶食政策”,是極其惡毒殘暴的,但也是成功的,根據地確在日益縮小。這說明,敵人已接受了往日的教訓,他們的“九路圍攻”,“鐵壁合圍”,“篦梳掃蕩”等等一系列“鯨吞”政策,都失敗了。而近日,他們改變了方法。我們必須做好精神準備,拼盡全力,與敵人作殊死搏斗……他所說的,正是這張地圖上顯示的嚴峻形勢啊!
          事隔60多年,至今留在我心上的一個極強烈的愿望,便是想法子把當年這幅地圖找到,好好裝裱起來,張掛于我們的大展覽館,以使后人看看那份嚴峻,那份“星羅棋布,溝路如網”的態勢,以及它所反映著的那一份戰斗精神。
  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松松垮垮“地狗子”
          “五一大掃蕩”雖說開始于5月1日,但就兩顆“人頭”說,情況又各自不同。夾在兩路中間的深南這一顆,較早卷入了“鐵環陣”;至于石德路南的束冀一塊,因非敵之主攻方向,待到深、武、饒、安大戰初告結束,敵人才把重兵移過來。其時已是麥收剛過,秋苗漸長的季節了。
          當時,分區主力警備旅,已分為兩個部分:旅直屬隊及一團(此團為野戰大團,有十四個連)分在深南,主要領導都在這邊。二團(新縮編的基干團,五個大連)則由旅政委曠伏兆率領,在路南的束冀活動,并組織了一個臨時指揮部。戰備極端緊張,機關大大縮減,體弱病殘及非戰斗人員,都做了分散安置。恰在此時,我和其他數名干事,被召到政治部,命令到縣區游擊隊去“檢查工作”。不久我便悟到,什么“檢查工作”,不過是精簡機關,保存力量的方式罷了。
          我那時年輕有干勁,凡事嚴肅認真,當夜就背起小背包,來到了束冀縣七區小隊。
          七區小隊約30人,三個班,由一名叫王丐的副政委率領。每人一支步槍,兩三枚手榴彈,彈藥雜而少。大部分人穿便衣,穿軍衣的也是有褲無褂。戰士們見了首長,連個“敬禮”都不會,純是一群“拿著槍的農民”。我那時17歲,盡管像個娃娃,卻軍裝筆挺,皮帶帽徽綁腿齊全,在他們中間一站,不但是鶴立雞群,還生了點“欽差大臣”的氣派。
          其實,外表還在其次,這區小隊的自由散漫、吊兒郎當,排著隊還吸煙的樣子,著實令人看不入眼。過了幾天,我便給副政委王丐提意見,要整頓作風,加強紀律,反“掃蕩”這么緊張,散漫下去會吃大虧的。王丐近30歲,是個倔人,我的話他顯然不愛聽,可也不辯駁。我見他沒有動作,又再一再二地催。終至使他一見我便撅起嘴來,本應和我商量的政務,也不跟我商量了。這當然也引起我的不滿。
          七區區委書記來了,他是區小隊的政委,生得白凈秀氣,像個文化人,和王丐關系很好,一見面就笑哈哈地叫他“王八蓋(丐)兒”。他二人咕咕了大半天,傍晚,在辭去之前,約我談話,淡淡地勸我說:區小隊本來就是游擊隊,有點游擊習氣在所難免,不能按正規部隊一樣要求。王丐同志是個直人,跟他談話得注意方式……然后很客氣地握握手,走了。這給我一個突出的印象:王丐告了我的狀,而區委書記是站在王丐一邊的。便不由地想:這支連偽軍都叫他“地狗子”的隊伍,還真的挺難弄!(未完待續)

   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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